走路與慈悲
走路時,只是很簡單地和自己在一起,沒有思考。即使身體上產生任何變化,如痛、脹、麻、癢,也不多去分析為什麼。漸漸地,本來走一千步才能達到的寧靜,自然而然地走一百步即可達到。而這過程是自然發生的,沒有造作。
膚淺的看,表面上的看,大致上的看,這叫普通之見。普通之見叫做看,如果在這之上,夾雜了知識,把自己的經驗,把自己的體會,自己的見解加進去,這叫參。如果在看的過程中,認為這應該是我要的,那是我不要的,這是應該送給別人的,這叫取。看、參、取,即是平時的無明。一個活在看、參、取中的人,即是瞎漢,沒有眼睛。雖然他長了眼睛,但在看、在參、在取之時,什麼也沒看見,像似個盲人。這些都不名為觀,那觀是什麼呢?
— , 光明自在行
走路時,只是很簡單地和自己在一起,沒有思考。即使身體上產生任何變化,如痛、脹、麻、癢,也不多去分析為什麼。漸漸地,本來走一千步才能達到的寧靜,自然而然地走一百步即可達到。而這過程是自然發生的,沒有造作。
起初走路竟然會晃得站不穩腳步。接著就告訴自己,沒甚麼大不了,就是走。前提是放輕鬆的走,輕安的走。但是不能忘記帶鑰匙,因為它是開啟智慧之門。
慢慢的才發現,其實他的關心照顧一樣也沒少。以前,他以他所認知的方式來照顧家人。然而卻不見得是我們真正的需求。而今,他反而是以我們的需求為前提來表現他的關懷。尤其看到他愈來愈輕鬆自在,愈來愈開朗,才了解到他不顧一切走路的緣由。
肚臍內部開始發熱,直衝頭頂。熱氣以放射狀向身體擴散。熱流沿著脊椎兩旁而上,穿過頭頂,直到眼皮。時時可以感覺熱流,沿著經絡在體內流動。
在情緒方面也一樣,越清楚,情緒就越穩定。穩定中可感受身體的頻率。每個毛細孔都可是一個個穿透的通路。每個細胞都不安定的在跳躍,在旋轉。
以前覺得自己清醒,只是因為「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」,幾年的走路警覺下來,深知其實自己比誰都入戲,比誰都夢得認真。好可怕,覺得好累,該醒了。此時,「神性」,「佛性」的定義對我都沒有意義。
這一切全都是在輕輕鬆鬆的知道下,悄悄的出現。沒有分析,沒有鑽營,在心的銀幕中,展現,消失。而我仍一如往昔,吃飯,睡覺,做事,當然還有走路。
頭腦是我們浪費能量最多的中心,心動是我們最難控制的狀況,但是只要你去走走路,輕鬆的將注意力帶回腳底,不帶要求、不努力、不控制,只是一個感覺腳的方式,竟然能輕易的降伏頭腦妄想,把煩動不安的心帶回來,我個人覺得這方法太神奇了!
在那段上課期間,有一次,大家在討論我們的貪瞋痴及我們的責任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。那天晚上我竟然看到我的貪瞋痴及責任,都整整齊齊一格一格的擺在那。才體悟到我們太習慣把貪瞋痴及責任背著,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。
其實我們一生都在走路。小時候學走路,慢慢長大。可是長大以後,人與人之間的相處,學會的是偽裝、虛假等等。頭腦一直在設計,停不下來,像滾雪球一樣。為了學好做人,就離自性越來越遠。